是太久不见,就不知道怎么把师父放在眼里了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那人声音里满是笑意,抬手将盖在脸上的面具摘去,露出下面儿那张画里描摹似得脸,他说:“只是想着师父回来这么久,我那些师兄弟们应当也都出了手了,剩下我一个,免不住是有些心急罢了。”
叶昱眉头一挑。
这还真是个好理由啊。
就像是方才抓着他手腕儿的那只手般,这人哪怕是掀了面具,下面儿那张脸的颜色也是个面具一般,白的没什么差别。
剑眉抹平,下面儿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。伴着眼角的一抹深红,倒是让整个人多了些病态又妖艳的美感。他歪着脑袋看着叶昱,片刻,唇角轻扬道:“师父,太久不见,你还记得徒儿,徒儿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我还不至于老到认不出人。”
叶昱啧了一声,心道这几个徒弟见面儿怎么都是这句。一边低头给秦鹤传了讯息,一边皱眉问道:“你不是有规矩不能摘面具吗?”
黑衣人摇头笑道:“只是不能让凡人看着我罢了。这面具是个法宝,带上之后正好可以在普通人眼里藏了我的身形,也可以隐去我所接触之物。可是规定只是让我不能接触凡人,又没说不能让心上人看。况且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