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“如果是守护灵兽,能让他这么容易弄死?”
叶昱奇怪。
不光是牧迟所说,就他自己感觉来看,那道士也不是有多难对付啊?
“确实,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,十个加起来,也不可能是那灵兽对手的。”
牧迟点头认可了叶昱的猜测。他说:“可是师父你应当明白,如果是费尽心力守护了太久的对象皆无一不希望你去死的时候,那生命的意义,好像也便不是那么必要了。”
他说着,给叶昱递了个略显复杂的眼神儿。
后者一愣,随即似想到了什么,也低下脑袋,抿唇收了气息。
就像牧迟说的,这种感觉,他不能更懂。
当年师门在他心里眼里就是天地,师门的荣耀是他的荣耀,师门的繁盛也是他的责任。他把一切都想的太重,也重的理所当然。直到这份沉重在一瞬间轰然崩塌,并且还直直砸落在他身上,妄图治他于死地。
在那段时间里,叶昱虽说是有自救,但心底却浑浑噩噩的寻不出生存的意义,或者说活下去的必要。所以他不会怪罪张弛那穿胸一剑。所以……
“杀了那个灵兽的,其实是城里的百姓。”
叶昱肯定道,那微微垂下的双眼中,写满了寒冬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