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半藏在地下的枯骨尸骸。
清风吹过,扬起的不再是阵阵花香,而是一股干燥的,名为“死亡”的味道。
秦鹤张着嘴,那唇瓣抖了又抖,也终究没能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脚下不由向后撤了一步,手也悄悄攥紧了叶昱的衣摆,呆愣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头,有些惊慌的低呼了一声:“师父……”
“莫要惊慌。”
叶昱揉揉他的脑袋,笑的淡定:“师父在这儿,区区一个小结界,还能让你受伤不成?”
秦鹤盯着叶昱的双眼,崇拜的看了一会儿。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,悄声问道:“师父你怎么知道那是障眼法的?”
“因为没有生气。”
叶昱说:“万事万物只要有灵便有气,不论是人还是飞禽走兽,包括花草,甚至那些开了灵的石头,都多少会有生气。”
叶昱说着,又将视线放去了眼前。
看着那光秃贫瘠又布满了怪异石块的土地,他说:“可是这里不光没有生气,反而尽是些让人难受的污秽之气。你现在许是感受不到,但修炼些年,也便能察觉出了。”
秦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两步追上师父向前的步子,他一手扯着叶昱的衣摆,一边四下看着,口中问道:“那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