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愁的朝叶昱问道。
后者行动和他相同,听到这个问题也便直起身子,摇了摇头,他说:“来的时候你三师兄就说了,这东西是药亦是毒。只是在做药的情况下,它毒性太烈,想要用毒,又甚至不如砒霜。如此鸡肋的玩意儿放在这么麻烦的秘境里面儿,能活着进来的人,怕是也没几个有心去寻寻它的。”
秦鹤低头想了一会儿,思及进门的时候地上那几具乱布的尸骸,也点点脑袋,赞同了叶昱的说法。
只是……
“那这地方这么大,咱们要不然分头……”
“自不可分头行动。”
不等他说完,叶昱便摇头拒绝道:“这入门都需要炼虚修为,那里面儿还会有什么情况,咱们谁也说不明白。所以听师父的,大不了再行一个时辰,若是一个时辰之后还没到头儿,咱们再换个方向便是。”
叶昱说着,还觉得自己这安排特别合情合理。
秦鹤抬眼望望远方满天的飞沙薄雾。
他觉得怕是再过两个时辰,他们也还是找不到那血毒草的。
然而说来也怪。
就好像天道都是在宠着他师父似得,这说是再行一个时辰,却没想才刚刚过了大半个时辰,叶昱就立刻亮了眼睛,在视线收回向前的同时,身板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