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笑声乍一听似乎是快意的不行,可认真些听,又似乎带着种强忍着不去暴露的凄凉?
叶昱不明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是如何混杂在一起的。
可他知道,确实就像冷风所说,就现在这火势和周围开始逐渐爆发的结界来看,他们若是再不离开,那要想走的时候,怕就是该费些力气了。
心下想着,虽仍是稍有不甘,可叶昱还是快速带着他二徒弟一起,从那名唤忘忧的山谷中退了出来。
而与此同时。
距离这里千万里远的一个凡人城郭中,黑衣黑发,面容硬挺的男子端坐在客栈二楼包房里的梨木方桌一头。
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愉快至极的事情一般,他不论是嘴角还是眼底都写满了不容忽视的笑意。
坐在他对面儿与他共饮的男子见状,稍稍挑眉,有些好奇道:“方才那人,便是你思了千年的那个师弟?”
“自然是他。”
冷风轻笑一声,连带着周身的煞气和阴邪都散去了不少。他说:“我早就说了,他这人从来都不同寻常。上次你还说他坚持不住几天,你看,又是我赢了。”
冷风说着,那话里话外的嘚瑟和满足,就像是在给别人炫耀自己最美好的宝贝一般,满满都是难掩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