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要纠结于那些你自己都想不清楚的事情?与其那样徒增烦恼,还不如直接别想太多,好好过你自己希望的人生不就行了?”
他说的特别平静,说完之后,还笑盈盈的盯着吴念看了一会儿,耐心的等待了后者的反应。
也的确是他想的那般,吴念就像是从未想过这种说法一般,呆呆的愣了好久,甚至连那双闭了太久的眼睛都下意识张开些许,他转向叶昱,抖了抖唇道:“师父,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在没有重新合为一体之前,作为一个独立的人,来做任何我想做,以前又不敢做的事情?”
叶昱重重点头,一边反问了一句:“你不想这样吗?”
吴念不语。
叶昱倒也不急着让他回应什么,就这样牵着人继续向前,又行了约摸十几步的距离,吴念才终于回神儿了似得,长叹一声道:“师父,既然这话是你说的,那卿言之后如何,也请您不要怪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叶昱有点儿不懂。
他觉得自己只是把算卦算疯魔的三徒弟拉出牛角尖而已,于他自己而言无损无益,又何谈怪罪?
回答他的是吴念又一次的沉默。
大概是在寻找一个恰到好处的措辞,他有些紧张的抿唇待了半晌,在叶昱忍不住想二次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