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散在风雪之中。所以只要是雪过之处,会呼吸的,就都会中这这味儿。”
叶昱挑眉:“那除此之外?”
吴念低头,带着些自豪道:“我方才蹲下身子探测的时候,在这片地上打了我的灵力。配着方才的药粉,还有迷障花,只要我想,就可以创造出来一片让人完全分不出虚实的新的领域。”
叶昱了然:“那你撤身前扇我的那一下,我闻着的气味,就是解药?”
吴念点头。
叶昱啧了两声,摇头感叹道:“没想到这千年过去,你比以前更厉害了。”
“这就是师父你说错了。”
吴念轻叹一声,语气里也多了些许苦涩。他说:“我会成现在这样,并不是因为变强,而是因为在我本来就很弱的情况下,还不慎失了双眼睛。所以不论走到哪儿,不论身边有谁,我都会下意识的先去悄悄布置周围。这样万一出事儿,我好歹能保证自己在逃跑的时候,还不至于寻不到路。”
他这次没有夸大求同情要抱抱的意思,而就这一路的行为来看,叶昱也明白,自己这三徒弟的近几百年,也确实是如他所说的这般过的。
可是叶昱本人一直处在顺风顺水的顶端,他根本不可能对这种生活感同身受。此时就算是心疼的不行,那唇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