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小子的天赋虽然不算上乘,但身体却是个绝佳的容器。他之前在望元的时候就一直在尝试抽干净张弛的神智,但是那小子的神智可是我、咳,总之这次他肯定能抽干净,所以要不等你们下次再见,我帮你劈了行了。”
他说着,自己意识到了失语。
根本就没打算给叶昱发表一下意见的机会,就赶忙帮他快速说了结论。
只是叶昱不傻,他说的那声口误又太过明显。因而一时间忘了去问张弛的情况,他反而眯了眼睛,盯着天道,又重复了一遍他方才的说辞道:“你说,澜生的神智是你怎么?”
“我哪儿知道是我怎么。”
天道立刻摆手,打着哈哈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错了个词儿罢了,是你太敏感了啊。”
叶昱不语。
是他敏感还是什么,这人不说,不代表他想不出来。
两人视线对在一起。
叶昱不再开口,天道也咬死不去吭声。
就这样僵持了片刻。
思及这人可能随时找个理由就跑的见不着了,叶昱也终还是败下了阵。咬了咬牙,他换了个问题道:“如果我赶在冷风抽干他的神智之前找到了他,是不是你就不会劈死他了?”
“可你找不到他,这是命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