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彻底屈服在这种仿佛没有边际的剧痛之中。
他一直不停地告诉自己,只要再忍一下,一下就不疼了。
就像是以前被追杀的时候那般,不管受了多重的伤,只要忍忍,忍到麻木的时候,便不会再疼了。
他不停的想着。
而现实也如他所愿。
在这样咬牙坚持了不知多久之后,那种让人痛不欲生的难受,终于在时间的打磨下,变成了让人习惯的麻木。
秦鹤长吁了一口气。
经验告诉他,待麻木结束之后,痛意还会二次袭来。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,就是趁着这一时的清醒,去寻找,并且引导那缕魔气,回归他该去的地方。
这个过程并不容易,或者可以说是无比的艰辛。
那团魔气的每一下移动,对秦鹤而言,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四处啃食着倒腾地方一般,疼的让人几近窒息。
下意识将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捏握起来,却在动作的同时,他感到自己握上了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。
耳畔紧跟着响起那人熟悉的声音,他说:“我在。”
这声音不大,但就像是有什么奇迹一般的力量似得,让秦鹤原本在疼痛中变得已经有些昏沉的思路又重新清明了起来。
咬牙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