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地说着烧鹅的事情:“太过分了。昨天好几只烧鹅呢,一口都不给我吃。”
许明旭有些哭笑不得,就连压在心底的离愁别绪都像是被这软软的一声声给吹散了:“不要荒废每天早晚的锻炼,不要因为公务繁忙,就通宵达旦。等过上几年,自然是想吃什么都可以的。”就是不能多吃。
“知道了。”这方面屠浩自己理屈。念书的时候每天早晚的广播体操和跑圈都是能够保持的,等到上班后,这方面就松懈了下来,拿着上班早作为借口逃避早操,有时候轮值就直接没了做操这回事情,比起上学的时候懈怠了不止一点点。
马车稳稳地停在十里亭外。
现在出行不易,送别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活动。城外五里十里都设有亭子,名为五里亭十里亭,意思是送到这里就可以回去了。
送到五里亭外已经是关系挺不错的人了,至于送到十里亭的,都是关系极近的亲友。
这一次除了屠浩的那些小组长之外, 另外还有一些诸如郑蕴这样的才俊,还包括一些别的官员都要外放。时间本来就紧迫, 这种出远门还得看个相对的良辰吉日的年头,大部分人都是差不多时间出的城门。
车队五里停一停,十里又停一停。
然后亲友们在十里亭再驻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