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地堆积,直接把河床抬高。长此以往,河道淤塞,就会冲垮周围的堤岸。
饶水上很多往来的大船,知道哪里情况最严重,现在是尽力把那些地方清一清。”
没有抽沙船,大规模抽取河沙根本做不到。
从商人角度来讲,河沙是非常优秀的建筑材料没错,其中大大的有利可图。但一个是技术没到位,没有形成规模的话,单纯靠着人力来采掘河沙根本谈不上赚钱;另外一个是无限制地采掘河沙,对生态的破坏性非常严重。
财帛动人心。哪怕是对抽取河沙有着明确认识的后世,依旧有人直接在河岸,甚至是大桥边上肆意抽取河沙,造成的破坏性简直无法估量。
站在屠浩身后的一位中年人说道:“今年要靠小屠大人,来年咱们地方上自己来。有小屠大人提供的妙法,我等行船的,就不用再束手无策了。”
“蒋先生怎的如此客气?在下还要多谢诸位提供的水文情况。”
许明旭听着屠浩和人说话,才知道屠浩身边的这些人,并不全都是治水的工匠,其中三位是玉饶当地靠船起家的大户人家。他们各自的身后都有着强硬的后台背景,世代行船,甚至都有着水军的背景。
许明旭当初在京县鱼码头看到的大船,全都出自这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