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满脑子的卧槽。
他猛地重新盖上被子,又看了一眼还在上面飘着的裤衩,拉起薄被就把自己裹紧。
耗子还是一只正经耗子,哥哥已经不是正经哥哥了。
所以,他家媳妇儿昨天晚上,到底趁着他睡觉的时候,干了神马?
许明旭本来没觉得什么。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成亲,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,就是以前顾念着屠浩还小,在一些方面比较隐忍,但是也几乎每个晚上都会给屠浩做必要的保养。男人的身体毕竟和女人不一样,在这方面需要格外小心。
可屠浩现在既然已经“长大”了,那他还需要隐忍什么呢?要不是昨天晚上他们住在工棚,而不是在家里,他昨天晚上就要把耗子吃了。
明明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,而且特别理直气壮的事情,现在屠浩的这反应,却让他跟着有些心虚起来。
屠浩和许明旭两个人红着脸看着,说不清谁比谁更尴尬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厨房那里大概是在杀鸡,传来一声惨烈的鸡叫,他们才像是打破了凝固状态,一瞬间变得特别正经严肃地起床穿衣洗漱。
屠浩特别沉稳地扬声让人把早饭送进办公室里来,扭头坐在桌子边要和许明旭说话,一看到那张似乎更加帅气了一点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