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银两?”算了,小刀子放血,源远流长。
一行人在码头并没有耽搁多久,老板娘吩咐护卫带着苦力先去把他们的东西送到王府,又说道:“要不咱们先转转?”
旅游团的成员在船上晃荡了好几天,这会儿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脚踏实地溜达两圈,纷纷说好。
码头周边很是热闹。
他们刚上来的客运码头在东岸,西岸是货运码头,出了码头的一大片地就是一个极大的市场。在市场上转悠的人,无论高矮胖瘦,那眼神看过来的时候,就是一副打量肥羊的样子,就差没在脸上写明“我不是好人”了。
因为是微服,他们的称呼也随便:“三郎的信上总是报喜不报忧,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”
说这个话的,并不是当爹当娘的,而是其中一位前大学士。
他说这个话颇为真心实意。他现在岁数不小,也不在朝为官,心思倒是纯碎了很多。以前他没少给身为皇子的章阿豹上课,那会儿真恨不得抽死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子。然而孩子长大了,到了这么一个土匪比稻子还多的地方,总觉得心里面不是滋味。
章老爹闻言,忍不住也感情上来了:“小子从小只会窝里横,在外面怕是要被欺负。”
皇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:“他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