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元迟深深叹气,手抚在她的脸侧,“疼吗?”
“不疼,倒是比较吃惊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他的手肯定也被震麻了。”
看着她故作轻松的不屑,柯元迟苦笑。
“所以我现在不想回去,他们睡觉很早,等他们睡着了我再回去。”曾桥往自家窗户看去,父母卧室的灯还亮着。
“桥桥,我怎么才能保护你呢。”这句话说得极轻,像是声长长的叹息。
曾桥咬着嘴里的木棍,把目光聚焦在远处,有人坐在黑暗里刷着手机,不时地发出笑声。
“我不需要保护。”
她不要在柯元迟面前露出软弱。这是当年看见柯元迟稍许落寞的背影就悄悄决定了的。
因为他是她的哥哥,他说过,所以曾桥清楚,无论什么时候柯元迟都会冲在她的面前。一直以来,他也是这么做的。他将她包裹在手心,忽略她的坏脾气,安抚她时不时冒出的不安,尊重珍视,小心关爱。
但这到底是什么呢?是对于亲妹妹的忍让体恤,还是某种亲密身体关系后的感性附属品。
曾桥又开口:“他们都说你把我惯坏了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爸爸妈妈,大伯他们,舅舅他们……好多人都这么说过。刚才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