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国子监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私塾,束脩只怕低不了。
“况且,宰相一派与御史一派相争,咱们那个皇帝仗着颜家中宁军只会独善其身坐收渔翁之利,紧跟朝廷风向标的国子监还能有这样清新脱俗的举动。”程藏之啧啧两声,“我还真不信国子监能如此高风亮节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,国子监有猫腻。”赵玦抿唇,朝廷党派纷争,连读书人都未能幸免于难。
“见不得的勾当他们做的还少吗。”程藏之觉得乏味无趣,摆摆手挥别赵玦,“我去见颜岁愿。”
程藏之到颜府时,刚巧碰上了安帝身边的大太监。
宇内内侍省内常侍杨奉先头戴梁冠,腰间系一块圣人所赐的心迹双清银牌,站在颜府前厅。皮影戏里一般标整的皮面温恭有礼,没有一点圣人身边红人的架子。
杨奉先温温笑着,一双狭长双目略略瞧了一眼玄如夜水衣袍的程藏之,眸中精光略微闪烁。
程大人要比他还要尽忠圣上,圣上一句无奈牢骚——何人可救救颜家这位尚书,程大人自告奋勇不止,更是鞠躬尽瘁。
决心要更加尽忠职守的杨奉先取出圣上手谕,道:“颜尚书、程大人,书学乃是国子监之下国立学院,书学之案,圣上的意思是再慎重些,颜大人,圣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