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不甚妥当,便又给程半瞎在外裹了圈真正的绷带。
程半瞎对于这个行为,也深表满意,只不过他与颜岁愿觉得太难看不同,他是不想让别人看见颜岁愿的中衣,哪怕撕成布条也不成。
到底是没经过华佗开颅的程半瞎说发疯就发疯,
“岁愿可算是遂我一次愿了。”
这话语气简直就像肖想人家小娘子已久,终于得偿所愿的辣手折花了一般。
颜岁愿听的拧眉,以致于他有种这是程藏之终于爬上他的床榻,逞凶成功后心满意足的感慨。
思及此,他果断一手狠狠甩开程半瞎,连连后退不止三步。
程半瞎不看也能想出颜岁愿憋屈的表情,只能委婉的乐呵呵笑着。
“你去书学找的那些人,都是国子监祭酒专门从出身卑微或是寒门挑出来的,个个都是才学八斗做文章的好手,换个开明的世道,只怕皆是清议的名家。”程藏之说起正经事,“换而言之,这些人都是被迫聚齐在一块专门给人作弊用的。我已经让大理寺的人去寻这些人的下落,尽量赶在他们被杀人灭口前。”
颜岁愿听他安排好一切,只剩朝堂上如何揭开此事了——他的任务。颜岁愿给人掘坟挖墓惯了,什么人入什么什么坑,他心里有杆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