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地方了?”
尤其是大人往常一袭官袍,乍然换成便衣,还挺吓唬人。
颜岁愿道:“今晨送来的刺客尸体在哪里停放?”
狱卒一愣,继而道:“回大人尸体太多了,便没有搁在仵作那里,一并停在牢房了。”然后,又道:“程大人昨夜送来的刺客中郎将张高就在前面,大人提审吗?”
颜岁愿摇首,道:“不必了。程大人的人昨夜不是审过张高了,你在旁听审了吧,留在此处,将重要的话写下给本官即刻。”
狱卒当即点头,“下官这就写。”
颜岁愿不再闲话,当即去狱卒说的停尸牢房。
昨夜,他在旁看程藏之等人和刺客交手,便心中有个疑惑——这些人撤退的阵法,与他父亲的旧部太相似。
他知道中宁军的人与金州那些女子有干系,却还是不确定,苦于无实证。
随便挑开一具尸首的衣衫,颜岁愿将尸体翻身,发现其颈后脊骨之初并无刺字。
“没有中宁军的刺字,难道不是中宁军?”颜岁愿一筹莫展,难道中宁军并没有参与金州之事,只有安行蓄的西川驻军暗中参与?
颜岁愿始终不放心,索性便从头到脚的检查尸身,他打散刺客的头发,目光间一道白皙。指尖拂开刺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