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,人没有寻到。”
“也罢。”
程藏之这厢,赵玦在说:“公子,我们的人已经调到兖州。只待时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各自听完正事,程藏之就起身,离开自己的位置,踩着蒲团向颜岁愿这边走。
掀起帘子,程藏之见颜岁愿垂着睫羽,静谧入心扉。他掀开袍摆,坐在颜岁愿身边,“颜尚书,抄什么呢?”
“程大人不是明知故问。”颜岁愿蘸着墨汁,仍旧在默写往生经文。
“那你抄着。”程藏之折一只腿,身伸长一腿,调整舒服坐姿,便一头歪在颜岁愿肩头,脸埋在他颈窝,嗅着有别于线香的振灵香气,道:“我又困了。”
因他压着的是右臂,密密经文被墨污脏。颜岁愿无言看着错乱经文,一声叹息,才道:“程大人,你先醒醒,”肩头重量一沉,他无奈道:“容本官腾出右手。”
程藏之暗自蹙眉,以为颜岁愿要把自己扔出去,却觉后背广袖拂过,当即被一只手按在颜岁愿下怀。耳边传来话语:“枕好了,不许露脸。否则,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心河湍急,潮起浪涌。程藏之翻身躺在颜岁远腿上,仰望去,颜岁愿已经重新提笔。只能见他下颌,若方玉刻。
颜岁愿突觉心口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