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落,他又是身形一晃。
她眼疾手快将他扶住,却发现他太重,又连忙换成正面搂着。
“看看你都什么样了,你是不是发烧脑壳子烧坏掉了?”
因为她发现,贴在她脖子上的男人脸颊和耳朵,滚烫得很。
俞扬低低笑,温润的嗓音有些牵强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下一秒,却是已经把全身的重量全部都交给了她。
“喂?喂!”
梁有意低喝了几声,最后咬咬牙,亦步亦趋地拖着他进了屋。
等802的房门关上。
安全通道里的两个人才鬼鬼祟祟地推开门探出了脑袋。
谭哥:“哎,为了俞哥,我也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麻将有些担心:“可是俞哥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虚弱了。”
谭哥想了想:“每隔30天他都要发一次烧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或许刚才,他只是装可怜的呢?”
麻将心里没谱:“是吗?”
谭哥合上门:“其实我一直感觉俞哥有点不对劲,他的眼睛有时候红得不正常。我每次都以为是他没睡好觉的原因,可每每他月底发病时,那双眼睛就特别红。”
麻将从烟盒里摸了根烟递给了谭哥,自己也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