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然道,“你真以为父皇不曾察觉你跟敬苍侯的意图吗?如今你阴谋已露,我不妨告诉你,这一切都是我和父皇定好的计,我假装出京,就是给你们机会,让你们反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什么?”苍澜洌大吃一惊,双腿一阵发软,几乎跪倒,“你、你跟父皇……”就是说,敬苍侯原先的顾虑是对的,他们果然中了算计!
“父皇给过你机会了,二弟,”苍澜渊眼里有痛惜之色,但绝无心软之意,“你却不知珍惜,硬要走上这条不归路,怨得了谁!”
群臣中一小半敬苍侯和和苍澜洌的党羽早已惨然变色,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,而另一大半则欣喜若狂,山呼万呼,“皇上英明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果然还是太子殿下英明睿智,处处料得先机,奸人的计谋才不可能得逞!二殿下这点智谋,根本难忘项背,正应了那句“萤火之光岂能同晧月争辉!”
一片赞誉声中,苍澜洌惨白了脸,倒退数步,咬牙大吼,“我没有!不是我!不是我!”
苍澜渊一抬手,群臣立刻安静,他缓步逼近,“二弟,你还不肯认罪是不是?我和父皇既已知道你心存不轨,又岂会给你们机会!敬苍侯的人马已被禁卫军控制,他亦插翅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