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木清洢点头,笑的颇有点高深莫测的意味,显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,“我可以帮你报仇,又可令玉麟帮上下安然无恙,不过在这之前,如澜渊所怀疑的那样,我必须确定你没有骗我,否则我若帮错了人,岂不要命。”
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”萧烬一脸决绝的坦然,“你想怎么做,你说。”
苍澜渊眼中精光一闪,“简单,你跟太常当面对质。”
木清洢忍不住就想打响指:对头。
萧烬微微皱眉:什么意思?
第二天天一亮,秋月白即匆匆来请太常道人,恭敬地道,“道长,少主此时正难受的紧,请道长移步,替少主诊脉!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一双眼睛却是滴溜乱转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昨儿晚上木清洢悄悄来找他,让他尽量骗得太常道人去替沈玉麟治病,至于具体她在打什么主意,还没得空详细问清楚呢。
萧烬所言,全都是事实,他原本出身医学世家,后来也确实跟随高人学过几年道,只因性子阴狠,睚眦必报,没多久就被赶出师门,开始四处游荡,凭着几手除妖之法,招摇撞骗,更是常常借为女子诊病之机,欺侮她们,那些女子受了侮辱,为保名节,也唯有忍气吞声。
而那次重伤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