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里,哪里值得用它来擦泪,为免更加尴尬,她匆匆道,“那、那我回去照顾哥哥了,那点心……木大哥尝尝。”说罢扭身就跑了出去,不知道有多高兴。
木清洢刚刚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,算是晨练吧,见杭凌走了,才甩着手进来,似笑非笑道,“怎么着,瞧上人家姑娘了?我看着也不错,你们挺般配。”
苍澜渊微一愣,没想到她果然是不在乎的,他怎可能不气,沉声道,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……”尽管很想痛快地点头,很想再说的狠一些,以让他明白,她不是非嫁他不可的,可他这么一问,木清洢嘴一张,话到嘴边,却又鬼使神差般地咽了下去!“我怎么想有什么打紧,关键是你方才表现得对人家姑娘那么在意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!”苍澜渊怒极,脱口而出,“你对我……”
“两位客官,早饭来了!”伙计出现得真及时,将两人之间即将开始的战争扼杀在摇篮里。
木清洢忿忿住口:我对你,我对你怎么了,又没打你没骂你,你用得着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,展现你的魅力吗,无聊!
苍澜渊也是一肚子火,两人谁也不理谁,各自吃饭,气氛好不沉闷。
吃过饭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