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洢点头,“是该把他们彻底铲除,否则非天下大乱不可。”
苍澜渊斜了她一眼,“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“啊?”木清洢打个哈哈,“军国大事我不懂,我也不担这是非,你自己想,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我才不管咧,到时候要出个什么差错,我岂不是里外不是人。再说,拜月教既然把声势搞这么大,就是不怕朝廷来查,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阴谋诡计,她何必揽上身,找死吗。
“怎么,又想趁我查拜月教之时逃走吗?”苍澜渊也不意外她一推三二五,面色不变,“我原也只是问一问,你一向聪慧,应该会有好法子,并未打算让你以身犯险,你放心就是。”
木清洢喉咙里哽了哽,忽然觉得自己很有些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的行径,有点儿过了。“随便你。”不想再说下去,免得又被他的情意打动,动摇她离开的决心。
“已经一次了,清洢,”苍澜渊伸出一根手指摇摇,很得意的样子,“还有两次机会,好好把握。”
木清洢顿时气结:得了便宜还卖乖,刚才她干嘛要内疚不安啊,有病吗!
于是,两人再度谁也不理会谁,各自安睡。仍旧是木清洢睡床,苍澜渊睡地板,理所应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