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越发让他心痒难耐,想要做些什么。
“你胆子倒大,敢直呼太子的名讳,”北宫语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了木清洢一眼,“清洢,你要我救他,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吗?你跟他,到底是何关系?”
想到自己初来时所说过的话,木清洢有些尴尬,“我……”
“清洢是本宫的妃子,也是唯一的嫡妻,”苍澜渊冷声道,“庄主既然也算熟悉朝中事,那就不该不知道,本宫已与清洢成亲之事。”
北宫语冷笑一声,“我的确有耳闻,不过我更听说太子妃不愿委身下嫁,逃婚离京了,既然清洢不愿,太子殿下是否不该强迫于她?”
“不是!”木清洢一听就急了,想也不想地替苍澜渊辩解,“澜渊并没有强迫我,他只是……”唉,这种种的过往,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不可否认的,一开始的确是苍澜渊强要娶她为妃,她不同意也并不是针对苍澜渊本人,而是……
何况经历过这许多事之后,她的心境已经起了变化,再说什么强迫不强迫的话,她自己都觉得矫情,更不想旁人对苍澜渊有任何误解了。
“是什么?”北宫语却是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是你欲擒故纵,想要考验考验太子对你是否真心吗?”
木清洢哑然,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