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炸不毁这个地宫,至少这个厅里的人,都难逃一死吧?
“你知道就好,”木清洢冷笑一声,缓缓向前,“放开澜渊,否则大家一起死!”
“好啊!”青藤很快冷静下来,狞笑一声,“横竖是死,我死了,能拉着太子和太子妃做垫背,是我赚了!你炸啊,你炸啊!”
木清洢悚然变了脸色,竟是没想到青藤会宁可玉石俱焚,也不放人!
“怎么,怕了?”青藤嘲讽地摇头,“太子妃,你注定会输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你不够狠,你根本不可能眼看着苍澜渊死,是不是?把东西放下!”
木清洢脸无血色,握着火雷的手已经在颤抖,显然被说中了心事,没了主张。
“清洢,你快点走!”苍澜渊沉声喝道,“他不敢杀我,你不能落在他们手里,快走!”
“澜渊!”木清洢急地眼泪都要流下来,拼命摇头,“我不能走!我走了,你、你怎么办?”
“我说过他不敢杀我!”苍澜渊又气又急,拼命向前挣,“但你不一样,你快点走,走啊!”他可少有这样急躁、暴怒的时候,看来形势比人强,他也没了办法,失去冷静了。
木清洢紧咬着嘴唇,眼神挣扎得厉害,显然是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