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你若开口,只要不违背天理伦常,我们夫妇绝对不会推辞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若是苍澜渊在场,听她说“我们夫妇”说的如此自然顺口,保不准又爱意泛滥,把她拉过来狠狠吻住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也就是苍澜渊不在,她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不然她才没那么伤,当面受他笑话呢。
“嗬,你好大的口气!”叶青竹满眼不屑,“不过,不是我叶青竹夸口,当今天下,我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到不的,我独来独往,也无事求到他人,你许给我的,怕只是个空口承诺,没什么机会兑现的。”
木清洢沉默下去,好一会儿才道,“那你的意思,是想要什么?”
终于问出来了吗?木清洢,到底有你求到我的时候!
叶青竹好不得意,差点要仰天狂笑!“我想要什么,你会不清楚?木清洢,你知不知道,我认识师兄多久了?”
木清洢摇头,她是真的不知道,而且这种时候,最好不要打断叶青竹,间好几泄就是,否则事情会更糟。
“十年了,”叶青竹显然陷入到某种回忆里,眼神也变得有此迷蒙,“那时候我只有八岁,因为我父亲被诬陷,获罪入狱,没多久就被斩杀,我因为年纪小,逃过死劫,被送进宫中为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