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澜渊也脱掉衣服出来,他更干脆,浑身赤条条如婴儿一般,大大方方地走到桶边,看向桶里的美景。
桶里水汽弥漫,多少有些影响视线,但因为水质清澈透明,所以想看的,还是都能看个分明。木清洢虽然平时看起来很瘦弱,但脱掉衣服这么一看,却是恰到好处,白里透红的肌肤,光是看着就够细腻柔滑,圆润的肩膀,精致的锁骨,悄然挺立的胸膛,其上的两粒朱果,无一不让人销魂,想要一亲芳泽。
被他过于赤果果的视线盯得有些毛骨悚然,木清洢挪了挪,惊道,“你看什么,还不……进来……”话一说完,自己也觉得太过那个,脸又红了几分,加上苍澜渊也是不着寸缕,她哪里有勇气再看。
“好,就来。”苍澜渊心情大好,迈进桶中坐下。
这桶虽然大,但两个成年人一坐进来,也不可能彼此谁都碰不到,肌肤相接的刹那,苍澜渊心里“嗖”一下燃烧起一撮火蓝天,而且有愈烧愈旺的趋势,自己都有些吃惊。
木清洢却是生平第一次跟异性(你家夫君也是)如此亲近,本能地向旁边缩了缩,又觉得这样会不会太伤人,赶紧又挪了回来,就是不敢抬头看。她虽然是现代人,在这方面思想却很传统,一直不敢放开身心接受苍澜渊,就是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