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她,不离不弃,她何其有幸!下一秒,她已狠狠钻进他怀里,声音都有些哽咽,“澜渊,你对我这么宽容,我……”换做任何人,只怕都会将她当成怪物,避之惟恐不及吧?
“傻瓜,”苍澜渊抱紧了她,轻轻抚摸着她缎子般丝滑的秀发,眼睛里是宠溺的笑意,“我不管你从哪里来,我认定了你,你就别想逃!”
木清洢眼中的泪缓缓滑落,隔着中衣,亲吻苍澜渊的胸膛,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心过、满足过!“澜渊,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“嗯?”感觉到胸前的湿意,苍澜渊怔了怔,扶起她,“怎么哭了?”这小丫头,一向乐观、倔强,别说哭了,还没见她向谁服过软呢,这是怎么了?
“没事,我就是……很高兴,”木清洢不好意思地擦眼泪,脸儿红红的,我见犹怜,“我……真的很幸运,你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她倒是只顾着感动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儿在苍澜渊眼里,有多么的秀色可餐,某人在她面前,又从来不是君子,也懒得装君子,头脑一热,身上某个部位早已蠢蠢欲动,他坏心眼地捧起木清洢被泪水打湿的脸,伸舌舔走一颗咸咸的泪珠,低声道,“我对你这么好,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
情知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