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一而再、再而地提起高阳,到底想说什么?本王就不明白了,本王跟母后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,你要这样咄咄逼人,非要逼死我们母子才罢休?”
“错,”木清洢手一摆,阻止苍澜渊的责难,意即我能行,“首先,‘木清洢’这名字不是你能叫的,做人不能这么没有礼貌,第二,不是我们要逼死你们,是你们不让我们安生,这顺序得弄弄清楚,不然旁人还以为,是我们容不下你们呢!”
“你……”
众妃从未见过苍澜凌吃过这等大亏,无不瞪大了眼睛,惊奇莫名,何况有皇上皇后和太子殿下在,哪里有她们说话的份,就只安静看着好了。
“够了!”靖凝皇后摆出一国之母的架子来,厉声道,“木清洢,你少在皇上面前卖弄你的口舌,本宫看你冤枉这个,冤枉那个,还上瘾了是不是?本宫不管你做了什么,这红花之事,本宫不知道,你休想冤枉本宫!”
“皇后娘娘不知道没关系,自然有人知道,”木清洢早知道她不会痛快承认,所以也不急,看向飞烟,“飞烟,你是要自己说,还是让太医院的那晚的当值太医来跟你对质,嗯?”
飞烟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更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就败露,半条命都吓掉了,哪里还狡辩得了,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