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木清洢皱眉,是苍鸿轩太会隐藏,还是他们想错了方向,事情跟他没有关系?
蓦地想到那帮跟麟儿一起去钓鱼的孩子所说的话,她赶紧问道,“那苍鸿轩头上有没有受伤或者包扎?”
“对了!”苍澜渊猛地想起,砸了下掌,“你不说我倒忘了,铁王头上确实包着白布,不过我听服侍他的人谈论起,说是他前几日身边没人时突然发病昏倒,不小心撞到桌角所致。”
木清洢冷笑一声,“会有那么巧的事?苍鸿轩病了这许久,从未在病发时摔倒过,偏偏在这时候摔破头,没有问题才怪!”世事无巧合,这绝对就是证明他与事有关的证据!“可惜我没有理由亲自看一看他的伤口,否则是撞的还是被人打的,我一眼就看得出!”
苍澜渊思虑一会,也确实想不到正当理由,让她去给苍鸿轩看伤,便安抚她道,“这件事太过蹊跷,而且越来越扑朔迷离,必要的话,我会禀报父皇,咱们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木清洢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刚才的话她也就一说,即使能够替苍鸿轩检查伤口,证明他是被人打了,也没办法证明他就是害麟儿的凶手,反而会打草惊蛇,得不偿失,还是得步步为营才行。
苍鸿轩所在的别苑,还是孝元帝体恤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