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何,他再清楚不过,只不过是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但对他一个将死之人来说,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苍澜凌说的有道理,他如果不能替哥哥报仇,死也白死。于是,他才重新开始修练邪功,并不顾功力的反噬,一味提升功力,可怕无比。
“皇叔怎么不说话,理亏了?”苍澜凌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不知道苍澜渊和木清洢不是省油的灯,却偏偏犯在他们手上,你是不想替你哥哥报仇了?”
“我想,当然想!”苍鸿轩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机,咬牙道,“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!不,不止是他们,还有皇兄,他也该死!”纵然哥哥有错,可跟皇兄毕竟是亲兄弟,谁料皇兄竟丝毫不念手足之情,将哥哥斩首,他连哥哥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怎能不恨!
如此最好。苍澜凌暗暗得意,“事情原本很顺利,等你大功告成,我们就可以趁父皇生辰之时,逼宫夺权,可你现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,你说该怎么办!”
“我也不想!”苍鸿轩脸色异常苍白,懊恼地道,“可我那到练功不顺,气息走岔,糊里糊涂就跑了出去,结果……”那天他还真不是有意,不知道怎么到了河边,神智早已混乱,更不可能知道麟儿是柳成荫的儿子,静妃的弟弟,事情闹成这样,也非他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