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已经听到屋里的状况,不过对于着魔不着魔的,她也闻所未闻,所以帮不上什么忙罢了。
“是,”木清洢并未打算瞒她,急得呼吸都有些不稳,“先去看看国师是否有同样症状再说。”
“是,太子妃。”
两人展开轻功,不大会儿就来司绝尘的居处,直接翻墙进去,也顾不上这是否妥当了。
屋里,司绝尘还亮着烛火,听到窗外动静,冷声道,“谁?”
“木清洢。”
太子妃?
少顷,房门打开,司绝尘走了出来,仍旧一身白衣胜雪,装束整齐,似乎不用睡觉一样,施了一礼,“见过太子妃。”
“不必多礼,”木清洢一摆手,“进去再说。”说罢一拉他胳膊,就把他给扯了进去。
司绝尘并无反感之意,只是微微皱起眉,大为不解,“太子妃,何事如此惊慌?”在他看来,木清洢向来冷静沉着,很少有什么事能让她慌到满脸冷汗吧?
木清洢放开他,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“……国师大人这两天身体可有不妥吗?”
司绝尘微一摇首,“不曾,为何这么问?”
不曾?那他就不是装出来的没事人了?木清洢大为不解,“可否容我替你把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