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意,“快叫进来,我有日子没见这小子了。”又和安华使了个眼色,让她退到屏风后去。
西太后亦笑道:“安华年纪大了,你这个做哥哥的也该上点心。”
卫明晅赔笑,心却沉了下去,不年不节的,太后宣贺兰松觐见,他早知定有要事,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安华!他胸口堵闷,竟说不出些打趣的话来。
出了安寿宫,已是晌午时分,恒光帝满腹的愤懑不舒,索性也不再遮掩,丢了身上的大氅,便往宫外走。惊的冯尽忠一溜小跑,连声喊道:“万岁爷,眼瞅着用午膳了,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
卫明晅冷笑道:“怎么,连你也敢管起朕的闲事了。”
冯尽忠跑了一身汗,急道:“奴才不敢,两位大人也劝劝啊。”
卫政和与贺兰松均有些心不在焉,待要劝时,恒光帝单手一指,“朕现下要去闻香楼吃蹄膀,话如果传到太后和皇后耳朵里,唯你们是问。”
卫政和见恒光帝铁了心,忙把贺兰松推出去,道:“快跟着,我去搬救兵。”
贺兰松脑中恍惚,茫然道:“皇上说不许惊动了后宫。”
卫政和顿足道:“老天爷,这个时候还敢听他的,万一有个差池,咱俩脑袋可不够砍的。”
贺兰松哦了一声,但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