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卫明晅直愣愣的看着贺兰松,只嗯了一声,旁的话没有。
张院使知劝也无用,心中叹息,行了一礼,躬身退下。
卫明晅将帕子投了水,替贺兰松解开衣襟,将周身擦洗了个遍,摸着前额不那么烫了,这才坐在塌前,仔细的瞧着眼前人。
帐外风声呼啸,贺兰松亦睡的不安稳,不时地哼一声,眉头紧蹙着,似是在忍痛。
卫明晅趴在床畔,伸手抚平贺兰松的眉头,在他耳边轻声唤道:“瑾言,瑾言,痛么?”
贺兰松又哼了一声,似是疼得紧了,伸手便去抓胸前的伤。
卫明晅忙使力握住他手,低声道:“瑾言,别闹,不许乱动。”
贺兰松挣扎不动,瞧模样似是极委屈难过,嘴里稀里糊涂的说了两句,却听不清楚。
卫明晅不敢放手,直待贺兰松老实了,这才松了口气,他手上有片瘀青,想是在山石上碰到的,卫明晅避开伤处,在他掌心轻轻揉捏着,小心安抚着他的伤痛。
“傻瑾言,你可吓死朕了。”卫明晅摸了摸贺兰松浓如墨的长发,喃喃道:“若你有个好歹,叫朕如何是好。”
贺兰松自然听不到,但许是恒光帝揉的舒适,痛楚大减,竟渐渐的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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