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?”卫明晅拢了拢狐裘,“我去拿床被子来。”
贺兰松握住了卫明晅的手,“不冷,陛下。”
卫明晅捏了捏贺兰松的鼻尖,笑骂道:“还敢叫陛下?叫我明晅。”
贺兰松眉心一跳,立时收回了手。
卫明晅奇道:“怎么了,我说错话了?”
贺兰松往卫明晅怀里挤了挤,涩然道:“明晅啊。陛下可知道,为着这两个字,我吃了多少苦?”
卫明晅一愣,“谁敢给你苦头吃?”
贺兰松翘着半个身子,记起往昔,黯然道:“多年前,陛下初登大宝,我改不了口,被父亲无意中听到了,那是我头一次挨打。父亲亲自动手,险些没把我的腿给打断,我在榻上躺了一个月。父亲从没跟我讲道理,但我就是懂了。此后莫说是要开口,单是听到这两个字,我就浑身疼。”
卫明晅未料到其中尚有这许多内情,不由的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些,“是我不好,贺兰大人未免也太小心了,怪不得有好多日都见不着你。他们说你感了风寒。”
贺兰松奇道:“你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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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松是君子,但不是木讷执拗之人,相反,他疏狂张扬,这样的人,才敢跟卫明晅搞.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