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冷笑,还是趁乱砍了他的头,再推给行宫禁军谋逆,将他们一举杀尽了,看还有哪个敢废话,这么想着,便纵马上前,喝道:“大胆贼人,竟敢挟持陛下,还不束手就擒。”
倪大义嗓门颇高,两军阵前一声呼喝,倒是将卫明晅给吼醒了,他冷冷看向这睁眼说瞎话的重瞳之人,高声道:“倪将军,去岁御前曾见君,今日可是没戴眼睛,朕就在此,也敢信口雌黄。”
倪大义一愕,便有些张不了口,眼前之人确实便是恒光帝,他是个粗人,怕话说多了动乱军心,当场就被噎住了。
恒光帝环顾四周,冷声道:“朕是卫国第四朝皇帝卫明晅,倪大义罪大恶极,蓄意谋逆,论罪当诛,奉安军被蒙蔽者,速速缴械投诚,朕既往不咎。”
卫明晅的声音传了出去,却如石沉大海般,眼前的奉安军便似没听见,人人眼中皆是杀意,显是不为所动。
倪大义身旁闪出一人,此人双手各执一柄弯刀,扬声笑道:“还是省些力气吧,再若胡言,爷爷第一个便射杀了你。”
卫明晅脸色未变,心中却如闪电急转,瞧眼前情形,只怕除了倪大义,这来打头阵做先锋的多半也是赤坎人,奉安军如此,其他军营呢?
敌军见卫明晅沉默,立时便哄堂大笑,叫嚣着骂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