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嫌弃的往溪边走了两步,道:“我觉得,陛下是在骂我祸国殃民。”
卫明晅纵声长笑,“朕觉得你比那些褒姒妲己要美多了。”
贺兰松拧着眉道:“陛下愿做亡国君也罢,可不该比我做女子。”
卫明晅见贺兰松真要恼了,忙收了玩笑之辞,道:“是我。”他停下脚步,对着贺兰松施了一礼,“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贺兰松一怔,随即释然道:“我不怪你,但以后莫再说了。”他扬起唇角轻笑,却又莫名带了几分苦涩,心中暗道,我巴不得你做那昏聩的君王。
卫明晅自悔失言,见贺兰松郁郁,心下更是难安,便道:“瑾言,咱们来赛马可好,从此处往前,沿着溪流,拐到前面的那颗歪脖树前。”
贺兰松极目远望,果见西南角上有棵歪脖子树,他想了想身后的伤,自觉赢不了这人,便相当识时务的道:“我不来。”
卫明晅故意激将,问道:“瑾言怕输给朕?”
贺兰松笑问道:“输了如何,赢了又如何?”
卫明晅奇道:“以前不最爱同朕讨个输赢。赢了自然有彩头。”
贺兰松转过身子,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卫明晅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想要的,明晅舍得不给?非要骑马胜了你才给?”他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