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听旨便是。”
贺兰松也不客气,拱了拱手道:“臣接旨。”
冯尽忠双手抖开,竟然是执了两份圣旨而来,他打开其中一份,高声念道:“诏曰,即日起,革贺兰松御前二等侍卫,另行安置。”
贺兰松怔怔听着,等了半晌,却未有下文,不由抬头问道:“如何安置?”
冯尽忠一笑,将另一道圣旨递上来,道:“皇上说,往后去何处任职,全听凭大人,要官复原职也可,要田园归乡亦可。”
贺兰松茫然接过圣旨,打开来看时,却见右下角盖着恒光帝的御用印章,上面却空着,竟真是一道予取予求的圣旨。
不知为何,贺兰松心中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,只觉得荒唐的很,甚至想立时撕了这圣旨。
冯尽忠劝道:“请贺兰公子收起吧。”
贺兰松面上神色古怪,“冯总管,我可否现下便讨要些东西?”
“公子想要什么?”
贺兰松双手捧着圣旨放到案几上,拿起一支狼毫,饱蘸了浓墨,笑道:“我现下是个吃闲饭的白衣,望霞阁是不能再住了,想求皇上赐我一间陋室,或是一匹马,让我能回京去。”
“哎呀。”冯尽忠慌得抢上来,两手盖在那圣旨上,求道:“公子三思啊,这是多金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