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松约莫着等急了,又扬声喊了一句。
卫明晅放下茶盏,道:“进来吧。”
贺兰靖暗自松了口气,却见贺兰松当先推开门,向身后一捞,牵着新妇严颜的衣袖,帮她提着裙琚迈了进来。
卫明晅冷冷看着,贺兰松已摘了纱帽,严颜也揭去了盖头,两人先跪下谢了皇恩。
“倒也不必专程过来。”卫明晅笑了笑,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贺兰松两人起身,又向贺兰靖行礼,卫明晅先看了看那新妇的模样,这一看之下,险些没惊呼出声,却见她肤色极白,弯眉碧眼,浅笑盈盈,似是极幸福极满足。
卫明晅如遭雷击,指着那新妇道:“你是,你是谁?”这女不是旁人,瞧模样形态正是那日偎在贺兰松身旁的表妹,他不喜那表妹,明明赐的是严氏的婚,难道贺兰府竟敢偷龙转凤么?
严颜虽在御前,却毫无怯色,听卫明晅过问,便欠身回道:“回圣上的话,臣妇严颜。”
“你不是贺兰松的表妹?”
严颜不解,贺兰松抢先道:“陛下,严氏乃是臣红颜知己,昔日故友。”
卫明晅心下了然,原来那日竟是他自己识错了人,他见贺兰松回护新妇,心中不免有气,却强自忍住了,笑道:“惊到新娘子了,原是朕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