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便恨不得泡在酒里,今日更是宿醉,自然不能这般来见驾,被严颜按着焚香沐浴,又在殿外吹了许久的冷风,这才敢进殿,不想仍被卫明晅闻了味道,他心虚的举起袖子,凑到鼻子旁嗅嗅,小声嘀咕道:“没有酒味。”
卫明晅冷笑道:“真是死性不改,朕听说你日日醉酒,这是熏了你家夫人的香?自打你一进来,便刺的我头痛恶心。”
贺兰松被骂恶心,心头一酸,当即又往后退了一步,拢着袖子垂首道:“陛下恕罪,臣,再先去沐浴再来见驾。”
卫明晅道:“不是要怪你,贺兰大人,朕正烦着呢,说话不好听,也请你多谅解。”
贺兰松忙道:“臣不敢。”
卫明晅道:“是为着令尊大人的事情?”
贺兰松忙撩袍跪下,以头叩地,扬声道:“家父昨日见驾未归,恐是惊了圣驾,臣特来请罪。”
卫明晅弯腰,在贺兰松肩上拍了拍,道:“起来回话,朕这么看着你累。”
贺兰松仍伏在地上,道:“臣不敢。”
卫明晅索性挥了挥手,令冯尽忠带着人退下,他在贺兰松面前蹲下,道:“那好,就这么说。昨日陈震和胡君全来上疏,说贺兰大人,哦,令尊贪墨扶海的银子。”
贺兰松豁然抬首,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