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。
卫明晅嗯了一声,若无其事的道:“早就落锁了,你走时,朕命人再开宫门就是。”
“哦。”
卫明晅心中好笑,他捏了捏眉心,对外间扬声道:“冯尽忠。”
冯尽忠会意,不一时便亲自捧着食盘进了殿,却见卫明晅正批奏章,贺兰松竟不见了踪影,他心中暗暗吃惊,强自忍耐着没多嘴,将一碗粳米粥和一笼蟹粉包放到案上去。
卫明晅看了一眼,道:“再去多备些。要碗羊肉羹和燕窝鸡丝来。”
自扶海开战,江城大涝,卫明晅便一日一餐,晚间会加些吃食,也多是粥米素包类的,冯尽忠闻言先是愣了愣,随即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,想是陛下整日没吃东西,这会饿坏了。”
卫明晅咳了一声,道:“快去吧,废话真多。”
冯尽忠笑着去了,卫明晅便放下折子喝粥,贺兰松在角落里只听着就觉得饿,他捧着胃皱了皱鼻子,开始觉得浑身不舒坦,双膝上更是酸疼的厉害。
卫明晅喝过粥,忽听贺兰松道:“臣的酒醒了。”
“嗯。过来吧。”卫明晅也没有再为难他。
贺兰松听话的站起来,两条腿酸麻胀痛,撑着墙站了好一会,才慢腾腾的挪了过来,在卫明晅身旁站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