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从没叫过委屈喊过疼,认错认得最快,过后却仍是我行我素,永远的知错不改。
贺兰忘郢嘴硬,“我没怕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吃不下就别吃了。”
他有些伤怀,从前贺兰忘郢总是爱坐在他膝上,抱着他甜甜的叫爹爹喊伯伯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见了自己总是规规矩矩的行礼,恭恭敬敬的称呼陛下,他一生气,他就战战兢兢,浑没有在外面的半分自在和疏狂。
卫明晅知道,这个孩子怕自己。
贺兰忘郢闻言立时丢了手上的碗筷,站起身来往前凑了凑,笑道:“我伺候陛下用饭。”
“随你吧。”
“陛下想吃什么,那个酥骨鸡好吃,我给您挟点。”
卫明晅颔首,从前,从前,瑾言也爱吃酥骨鸡。
用过饭又喝了茶,贺兰忘郢便在卫明晅脚边跪了,一五一十的把今日之事说了。
卫瑜珪时时瞧着恒光帝的脸色,但父皇素来威严,他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,不由暗自着急。
卫明晅慢慢的啜着茶,事情早有暗卫来禀报了,贺兰忘郢倒也没说假话,他听过了就问:“知道错了?”
贺兰忘郢乖乖道:“知错了。”
卫明晅嗯了一声,又道:“朱家的儿子,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