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了首,“说说吧,为何要假装受伤?”他适才听了暗卫禀报,以为贺兰忘郢被伤到了,这才匆匆赶过来。
贺兰忘郢面上难得露出心虚愧疚之色,隔了半晌方道:“臣,臣知道陛下在推行新政,朱大人那些顽固守旧之人处处碍事,我跟陛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打了那朱鄞,百官们还不都推到您头上去。反正谁怕谁啊,我那一棍子又没打的多重,他还敢装孙子,老子当然不能让他得了便宜,反正是我俩打架,我也伤着了。比他伤的还重呢。”
卫明晅一巴掌就拍过来,“谁跟你是蚂蚱,你是谁老子?”
贺兰忘郢一时得意忘形说错了话,眼见卫明晅生气,连忙往后躲,躲了半天又放下挡在头上的手,向前跪了两步,小声道:“陛下打吧。”
卫明晅气一巴掌拍到案几上去,喝道:“滚起来。”
贺兰忘郢哪里敢,仰着头可怜兮兮的问:“陛下,我是不是误了您的大事?”
卫明晅叹气,“现下知道被人算计了?”
贺兰忘郢嗯了一声,他又不是个傻子,相反,他比谁都精明,那些内阁重臣们恨不得将卫明晅扯下皇帝宝座来,寻不到他的破绽,就来寻自己的错处,他多混账啊,想要寻他的错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卫明晅又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