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将他们夫妻俩打发走了。
没了父亲撑腰,那妇人也不敢造次。毕竟香儿有总督夫人护着,她也怕吃亏。
而这凝香坊关了好几日的门,后来又重新开张,却已没了香儿的影踪。
原是心灰意冷的香儿决定转让,明珠得知此事,悄悄买下了她的凝香坊,她这样做,自有她的打算,”现在你们夫妻有争执,你不想经营也就罢了,只是凝香坊是你的心血,凭白给旁人实在可惜,我将它买下来放着,有朝一日你想开了,想接手的话,我随时可以还给你。”
”多谢夫人好意,只是我再没心思为这个家付出,出力不讨好,我何苦来哉?”斗志与希望一旦破灭,人便再没精力去做什么。
封廉也明显感觉到香儿的变化,除非他找她说话,否则她不会主动理他,以往的她常去总督府串门,最近天天待在家里,哪儿也不去。
看她如此颓废,封廉心里也不舒坦,但他是真不愿她出去辛苦,只希望日子久了,她能明白他的苦心。
乾隆四十七年五月,咽匪已被士兵打击殆尽,福康安奏报朝廷时,不忘将封廉的功绩陈述,明珠得知后甚感欣慰,”如此一来,封廉加官,指日可待,待他做了官,日子好过些,香儿与他,大约也会冰释前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