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又进房间继续聊电话了。
贺云翔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,有些烦躁地爬起来,又拿起那两面粉红化妆镜。
外面隐约响起闷雷,贺云翔立起一面镜子,手拿着一面,再次模仿江琛照后脑勺的伤口。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眼看马上要凌晨了,还是没有动静。
好不容易才等来又雷又雨的台风天,难道要白白浪费了吗?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贺云翔支着额,喃喃道,“江琛……当时你除了给伤口上药,还干过什么事情吗?”
贺云翔实在想不起来,头晕脑胀,手一滑,镜子掉地,碎成了好几瓣。
贺云翔睁眼一看,心凉了半截。
那唯一能照出他的镜子,碎得七零八落,两块碎片比较大,剩下的要么指甲盖大小,要么成了小渣渣。
“贺总!怎么了?什么东西碎了?”江琛敲门。
“没什么,碎了镜子而已。”
贺云翔抖着手,捡起那两块比较大的碎片。
不甘心,他真的不甘心。
为什么他尝试了一遍又一遍,却依旧留在这个世界,依旧要代替那个贺云翔?
过着另一个贺云翔的日子,替对方应酬喝酒,替对方签合约,替对方操心各种项目!
这还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