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,这种缺德的事情我做不到!
更何况,我一直以来都自诩为是玄门正宗!
“停车!”
“师弟,你特么疯了!”
“你带着她出去报警,把我丢在这儿,对方肯定不会以为我回来。”
“村长不可能知道我们是来找师傅的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不是为了师傅,你没看见有三台车进去么?我有预感,村里一定是到了某个最关键的节骨眼,如果我不回去,怕是他们都会死。”
深吸路口气,玛德,爷爷留下的规矩果然对,红门一次不收钱,就得好长时间不开张。
坐在后座那位始终不语的女孩儿突然开口:“我知道他们的证据。”
“你知道?”
女孩儿蜷缩一团,倚靠在墙角说:“那是七天前死去的那位姐姐告诉我的,他说这里是人都是恶魔,他们会将杀死的人偷偷埋在矿底,听那位姐姐说,这些人好像在修什么东西,奇怪的是需要用人头来修,每个死去的人,都会割头,然后像砌墙一样在地下砌墙。”
人头砌墙?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,但心里却是十分震撼的。
王大哲我们面面相觑,他还是不可思议的问:“用来砌墙的人头,那得杀多少人啊?不怕被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