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后拥,十足的有牌面。
“二位道长,近日可算舒心?”
他礼貌的冲着我们笑笑,又示意大家一起坐。
“舒心?被关禁闭能舒心到哪去。”我赌气道。
蒋忠生对我的话也不生气,指着麻袋说:“小师傅之前貌似想捉两个人,现在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。”
老肥与花臂男把麻袋掀开,两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虚弱的躺在地下。
“就是他们?”我还是有些不确信。
“实不相瞒,当初蒋某与这位图禄有过合作。”
王道长也得以肯定,二人当中的确有那位自称遇仙派的道士。
听蒋忠生给我们讲,他经常往来各个国家做生意,也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。
有一次,回到国内以后浑身发痒,全身起了红疙瘩。
去了医院检查,也检查不出来结果。
直到遇见图禄,对方直言断定蒋忠生中那种专门以女人阴 毛、经血喂养的阴蛊,蛊虫与小跳蚤相似,常见于新加坡南洋一带。
蒋忠生的确去过南洋,图禄又声称自己可以解决。
俩人一拍即合,在图禄收了一大笔好处费以后,他先是利用雄黄酒为蒋忠生洗身子,又做了两场法事拔邪气。
果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