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住呼吸,在水下睁眼,就看见女孩儿的瞳孔渐渐发绿,他张开嘴,一道青绿色的气体被吐出。
螭魅现身后,水草开始疯长,我与钟自灼皆被水草死死缠绕。
他胡乱抓着,光看落水的姿势就知道钟自灼是个旱鸭子!
糟了,水草越来越快,弥漫的青绿色好似铺砌的地毯,一双双触手有了灵性,每每刚一挣脱,立刻会有下一波水草来补上。
无穷无尽的侵扰,连我都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螭魅化作女人的模样,她的眼睛、头发都是绿色的,嘴角漏出两枚尖牙,诡异的冷笑,仿佛在守候着我们什么时候死亡。
水草很快蔓延到了手臂,钟自灼已经在水下昏迷不醒。
几乎快要窒息等死的时候,那螭魅突然表露惊慌,她抬头看向水面,迟疑片刻,还是‘嗖’的一下离开了水下,包括那些水草也在退却。
我趁最后的机会,游过去抱住钟自灼往上游。
张德彪也跟着跳下了水,他救了女孩儿,我救钟自灼,好不容易上岸,才发现原来是张德彪把剩下的一大袋子盐统统倒在人工湖。
螭魅是讨厌食盐的妖精,所有的盐加起来,少说也得有三四十斤的样子,因此误打误撞还救了我们。
张德彪把我搀扶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