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调整自身体温。
但是,我千算万算还是忽略了外面的王大哲。
这小子见我不出来,他有些着急了,再加上大门始终紧锁,想进又进不来,于是乎,他心一横,找了几块儿石头垫起来,一跃翻上墙头。
“雾草,人呢?师弟,师弟啊,你在哪?”
我被他喊的有些懵逼,也顾不得敛息的法门,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。
“师弟啊,我滴师弟啊,原来你没事儿,再不出现我还以为你被老头给办了呢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赖广明啊!”
“没看见,你不是一直在这儿呢么?”
真是说清楚,对于红门入微,我有一百二十个肯定绝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!
但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消失了呢?
双手掐诀,驱散渗透体内的冰凉,我一跃跳下钟楼,左右看看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你确定你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?”
“我骗你干嘛?老子在外面冻得实在是受不了了,所以才进来看看。不对不对,我是担心你!”
沿着屋子里找来找去,除了偶然闪过的野猫之外什么也没有,不仅仅是他们两个消失了,连一开始屋内杨老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