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向前,我也紧随其后。
孙圣安又拉了我一下,“徒弟,小心点。有东西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可我却觉得很不安。”
惠嗔也说:“是啊,我也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”
“是魃!”涂山磊说。
“啥!魃不是死了吗?”我惊讶的问。
“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魃是死不了的,就算被杀,只要保存一滴血就能重生。”
对啊,入山之前在抚圆县,因为白仙的事情,我与关芸还处理了二娃子的尸体,当时就牵涉到旱魃的一滴血。
“也许是误判。”涂山磊又说:“但凡事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我们身处山神庙,如果真的有旱魃,孙大胡乃至山神庙的收庙人会不知道吗?除此之外,这里还有关外四大家族,能来到这儿的都是佼佼者,谁也不会拿自己家的底蕴来开玩笑。
幽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,其余的人因为好奇,也纷纷围了上来。
进门就见那一尊普通大小的香炉碗,上面插着三炷香,看起来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。
杨蓉还是小女孩儿的模样,盘膝而坐,在她的面前并非是山神庙,而是一副五岳山形图。
古朴雕琢的岩石周围充满着